江梦余没有动,而是又将视线挪回了秦霜意身上。
她的目光仿佛带着洞察一切的清明。
“回来再喝吧。”
秦霜意闻言,垂在身侧的指尖无意识地蜷了起来,“再等,药可能就凉了。”
往日里江梦余也是这个时辰喝的药,所以秦霜意的举动其实不算特别突兀。
寻冬还举着托盘,江梦余却看也不看。
她抬脚走向秦霜意。
江梦余今日打扮得太盛,镶嵌着珍珠和宝石的绣鞋在行走间隐约从裙摆下露出一角,衣袖上金线织就的凤凰流转着细碎的莹光,她抬起下巴,满头珠钗轻摇慢晃,华丽非常。
秦霜意就差命人把所有好东西都给江梦余戴上了。
她看着近在眼前的人,呼吸忍不住停滞了。
“阿余……”
秦霜意在紧张。
相比起江梦余华贵复杂的装扮,秦霜意的打扮就要简单得多,此刻两人站在一起,秦霜意身上的气势不自觉地低了下去。
她一时竟有些不敢去看江梦余的眼睛。
没等秦霜意想明白江梦余的意图,下一秒,她就听眼前的人淡淡道:“你在药里放什么东西了?”
心跳冷不丁地漏了一拍,秦霜意好险抿紧了唇瓣,才没让自己露出破绽。
“你为何会这样想?”
“你觉得呢?”
江梦余说着,视线一路从秦霜意的双眼滑到了她的唇上。
秦霜意的脸上描着淡妆,以往有些苍白的唇色被绯红的口脂所遮盖,乍一看起来,气色似乎还算不错。
“你这么急切地想让我喝药。”江梦余扯了下唇角,“我不该怀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