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余扯了下唇角,眼里没有一丝情绪。

……

屋外确实没人。

秦霜意走出房间时,眼底的痛楚和苦涩已被尽数掩盖,只剩下一片寒光。

她面无表情地扫了寻冬一眼。

对方压低了嗓音,几乎是用气音说道:“主子,药熬好了。”

秦霜意回眸看了一眼身后,屋内什么声响都没有。

她收回视线,嗓音沉冷微哑,“照顾好阿余。”

寻冬福了福身,“奴婢明白。”

秦霜意走后,寻冬也没有立马进去打扰江梦余,而是等人将今日的药送来之后,她才小心推开门。

“江姑娘。”

寻冬端着药碗往里走,余光瞥见江梦余竟然不在床上,而是正垂手站在窗前,她顿时紧张起来,“您怎么起来了?”

江梦余没有搭理她。

寻冬观察着江梦余的脸色,见她并不像是无法支撑的样子,这才悄悄松了口气,把托盘放在了一旁,“江姑娘,您该喝药了。”

江梦余侧眸望了一眼,碗里的药汁比那天喝的还要更加浓黑,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苦涩气味。

“秦霜意呢?”

寻冬摇了摇头,“奴婢不知。”

秦霜意离开之前,只吩咐她一定要盯着江梦余喝完药,其他的什么都没说,她也不知道秦霜意去了哪儿。

江梦余没再多问。

寻冬还想再说什么,下一秒却见江梦余自个儿转身端起了药碗。

她垂着眼睛,寻冬看不清她眼中的情绪,不过碗里的药却很快见了底。

她还记得秦霜意的吩咐,赶紧捧起一碟蜜饯,可江梦余却看也没看,“不用了。”

她变得比之前更加难猜透。

寻冬也不敢多说什么,她总感觉江梦余的气势比以往更甚,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得人后背直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