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长老走了出来,她没被秦霜意森冷防备的视线吓到,而是皱着鼻子嗅了嗅,继而肯定道:“你已经喝过圣女的血了?”
秦霜意冷着脸没有回答,她眼底的神色并未因苗长老的话而发生变化,只是垂在身侧的手指忍不住蜷了蜷。
她对苗长老的排斥和不信任显而易见。
苗长老大概也猜到了她在想什么。
“我来只是想确认一遍。”
她没说自己究竟要确认什么,很快话锋一转,“你是不是已经给圣女吃过解药了?”
秦霜意听见这话,眼里才终于有了波澜,她的嗓音很哑,“你有解药?”
苗长老摇了摇头,“我没有。”
这句话再次碾碎了秦霜意心底微弱的希望。
不过,不等秦霜意露出失望的表情,苗长老又继续说道:“但我知道该怎样使用解药。”
“如果你有解药,那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忘情’的解药直接吃下去,中毒者体内的毒素并不会被彻底清除。”
秦霜意掐紧掌心,“那要怎么做?”
苗长老叹了口气,“难的从来不是解药的配方,而是它的使用方法。”
“你知道这种毒为什么要叫‘忘情’吗?”
所谓忘情,得先有情,才能忘情。
苗长老幽幽道:“‘忘情’解毒的法子,本就是一命换一命。”
非真心相爱之人不能解。
可这世上,有多少人甘愿为了别人放弃自己的生命?
又有多少人,能够心安理得地踩着心爱之人的尸骨,毫无愧疚地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