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杜谦戎并非完全忠心宁王,宁王不过是靠着重金收买了他。
这份合作随时都有破裂的可能。
况且,光掌控皇城有什么用?
各地藩王统领要是不认不服,打进皇城来,宁王也只有落荒而逃的下场。
秦霜意扯了扯唇角,“让秦南去,就说我身体不适,不便前往。”
两人点了点头,“是。”
说完这个,两人又提起了别的事情。
秦霜意倒也没有隐瞒江梦余的意思,甚至是有意,将细节布置透露给了江梦余。
就像刚才那样。
江梦余全程都没出声,只在一旁安静地听着。
她的表情很淡,秦霜意根本无法从她的脸色推测出她内心的真实想法。
阿余生气了吗?
先前因为没有说开,所以有些事她不好告诉江梦余,只能隐瞒下来,并非是怀疑江梦余。
匆匆把两人打发了,秦霜意这才重新在江梦余面前蹲下,“阿余……”
她才刚握住江梦余的手,江梦余忽然抽回了指尖,“你起来。”
掌心空了下来,秦霜意的心头也多出了一股恐慌感。
她没有动,依旧用仰望的姿势看着江梦余。
“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
江梦余没有反应,她其实并不意外,秦霜意这段时间每天早出晚归,除了故意躲着她之外,就只能是在忙这件事情了。
没听见秦霜意起身的动静,江梦余也没再坚持让她起来,她垂着眼,问道:“什么时候决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