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寻冬沉默着将茶杯放在她手心里时,江梦余也只是愣了一下,随后端起来抿了一口,又放下了。

秦霜意提前吩咐厨房熬了鸡汤和清粥,但江梦余吃得不多。

秦霜意不在,她显得很是沉默,那双无神的眼睛像两颗失去了光彩的琉璃珠,深黑一片。

她比寻冬想的要好伺候的多。

要不是她还有呼吸,寻冬说不定会把她当成一尊没有生命的瓷器,美丽而易碎。

脆弱到没有一丝抵抗的能力,只能任由自己被关在这里。

寻冬垂下了眼,告诉自己别多想。

主子的事情,她没有资格置喙。

她只能听命行事。

不到半刻钟,屋内发生的一切就被秦霜意知晓了。

书房里昏暗不见光,秦霜意站在书案后,她的手中拿着把长剑,面容似隐似现。

好半晌之后,心腹才听她轻声问道:“她说了什么?”

“她问了‘姐姐在哪儿’。”

果然。

秦霜意长睫半垂,眼底划过了一抹自嘲。

她怎么会奢望,江梦余会想起自己?

胸口的余痛还没消散,秦霜意的唇色也很淡,她神色木然,唯独那双眼底的情绪又深又暗,像不见光的深海。

“主子,宁王派了人来,说是想见您。”

剑刃反射出一丝寒光,秦霜意回过神来,她缓慢地擦拭着剑身,声音里的杀意藏得极深。

“他倒是挺着急。”

急着找死。

……

江梦余对外界的风起云涌并不过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