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意忍不住抬手抚上了自己的心口。

心脏里的疼痛似乎有所减缓,这是不是意味着,江梦余也没有那么疼了?

秦霜意在房间里守了江梦余一晚上。

期间心腹进来了好几次,见秦霜意始终坐在床边望着江梦余,她说话时也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像是生怕惊扰到了床上的人。

“主子,宁王那边果然已经有所行动了。”

“守在乾宁宫的那几个老家伙还想着封锁消息。”说到这里,心腹冷笑了一声,“宁王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昨夜宫宴上发生的事情,早就在宁王的推波助澜下传遍了大街小巷。

京城一片哗然。

谢文柏登基时间不长,登基前名声不显,登基后又没做出多少政绩,反倒还干了好几件荒唐事。

百姓对他早有怨言。

相比之下,秦霜意是守家卫国的大功臣,秦老将军更是赫赫有名的良将。

如今谢文柏亲口承认是自己害了秦老将军,民间对他的声讨和不满瞬间达到了顶峰。

这样一个昏庸残暴,连忠臣都容不下的君主,如何能够服众?

不仅是百姓,就连群臣也觉得心寒。

秦老将军如此功绩,仍是逃不过卸磨杀驴的下场。

又怎知他们将来不会也落得和秦老将军一样的结局?

宁王心知这时候越是让百姓们意识到谢文柏的荒唐,越是对自己有利。

于是他干脆让人编了童谣,又收买了一些说书人,在酒楼乐馆大肆宣扬秦老将军和秦霜意的功绩。

反正秦老将军已经死了,秦霜意又是女子,翻不出什么风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