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猜到了洛青溪有事瞒着她,且这件事很可能跟江梦余有关。
只是就像洛青溪想的那样,秦霜意此时没有精力去计较这些事情。
让人把洛青溪跟萧箬带走之后,秦霜意抬眼看向心腹,眸色沉沉,“传信给暗七,咱们在南疆的所有人手都随她调令,让她无论如何,也要拿到解药。”
最后几个字沉重而沙哑,带着孤注一掷的坚决。
“是。”
心腹匆匆离开。
秦霜意握着江梦余的手,将她又放回床上,然后仔细掖好被角。
江梦余刚才吐过血之后,唇色更白了几分,眉头也微不可查地蹙了起来。
秦霜意的胸口还泛着绵绵的闷痛,她用目光描摹着江梦余的眉眼,满是压抑和酸楚的心中又升起了一点儿庆幸。
当时把暗七派去南疆,只是想着让她替江梦余寻找到合适的蛊虫。
幸好,幸好暗七还没有把蛊虫带回来。
秦霜意慢慢将脸颊贴在了江梦余的手背上,忍了许久的眼泪再度从眼角滑落,染湿了江梦余的手指。
“皎皎……”
秦霜意不知道第多少次唤着江梦余的名字。
屋内没有其他人,秦霜意的痛苦和害怕再也不需要掩饰,她捧着江梦余的手,那张素来坚毅冷淡的脸上多了几分脆弱。
“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了她做到这种份上,江梦余是傻子吗?
秦霜意闭上眼睛,用侧脸紧贴着江梦余的脉搏,借着那微弱的跳动来缓解自己内心的恐慌。
她很害怕,害怕江梦余再也醒不过来,更害怕自己找不到方法去救江梦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