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眉头皱了皱,视线不着痕迹地在屋内扫了一圈,最后又落回了江梦余身上。

江梦余面色不变,“怎么了?”

秦霜意摇了摇头,“没事。”

她掩下了眸中的疑色,没在江梦余面前表露出来。

江梦余对她从未有过隐瞒,要是刚才真的有人来过,江梦余不可能不告诉她。

或许是她想太多了。

秦霜意抬脚走向江梦余,然后屈膝在江梦余面前蹲了下来,将自己的脸枕在了江梦余的腿上。

“皎皎。”她含糊唤道。

“嗯?”江梦余垂眸打量着秦霜意的脸色,见她的眼底隐约带着倦意,心头顿时有些明悟,“是谢文柏做了什么吗?”

秦霜意嗯了声,“傍晚我入宫时,皇帝让我在重阳宫宴那日,将嫂嫂和潋之也带上。”

江梦余了然。

秦霜意本想趁着重阳那日人多眼杂,将宋栖烟和秦潋之送往梁洲的,如今谢文柏却点名要让两人参加宫宴。

“我打算让潋之装病。”秦霜意低声道。

“届时皇帝多半会派御医守在将军府。”

如此一来,秦霜意的计划就只能暂时作废了。

怪不得她满脸郁色,一副不开心的样子。

江梦余抬手捏了捏秦霜意的耳垂,“晚两日也无妨,你先准备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