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青溪看出来了。”
秦霜意说着,低头亲了亲江梦余的指尖,“她提出要为我解蛊,我拒绝了。”
江梦余不知道信还是没信,她任由秦霜意亲着自己的手,只语义不明地道:“为什么拒绝?”
秦霜意闻着江梦余身上梅子夹杂着苦药的气息,心脏像是被泡进了醋里一样,又酸又软。
“因为它是你给我的。”
那只蛊虫,是江梦余用自己的心头血喂养出来,再亲手种到她的心脏里的。
是她和江梦余之间最深、最紧密的联系。
秦霜意从前时刻盼着它早日死去,如今却庆幸,幸好它还活着。
“皎皎。”
秦霜意低声唤着江梦余的名字。
“等皇帝的脸好了之后,我就送她离开。”
现在暂时还需要洛青溪去稳住谢文柏,让他没空去想其他的事情。
秦霜意抬眸认真地看着江梦余,嗓音带着笃定,“她不会打扰到我们的生活。”
洛青溪不会是她跟江梦余之间的威胁。
毕竟两人只是好友,况且方才她已经跟洛青溪说得很清楚了。
就算有朝一日她真的会后悔,那也是她自己的事情,跟洛青溪没有任何关系。
后面的话秦霜意没有说出口,但江梦余已经从她脸上的表情里猜了个大概。
是这样么?
江梦余垂眸挡住了眼底的深思,没有再继续追问下去。
秦霜意见她不说话,也猜不准她究竟消没消气,正打算再说点什么,掌心里的手就突然抽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