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睡觉,竟然真的只是单纯的睡觉。

秦霜意不禁蜷起了指尖,她还以为……

江梦余大概是真的累了,她没再说什么,只随意将自己的手臂搭在了秦霜意的身上,脑袋就靠在秦霜意的肩膀旁边,像是将秦霜意当成了布偶娃娃。

明明她的行为并不算过分,可秦霜意却久久难以放松下来。

她还是头一次和江梦余同床共枕,上一次江梦余虽说也睡着了,但也只是靠在她怀里,并不像现在这样,两人的头发都缠在了一起。

秦霜意睁眼望着头顶的纱帐,耳边是江梦余清浅的吐息,搭在她身上的那条胳膊不重,却让她难以忽视。

她被江梦余的气息包围了。

秦霜意一动不动,她躺得极规矩,手臂克制地放在身侧,没有挨到江梦余的身子,只是目光不知何时又落回了江梦余身上。

这人似乎已经睡着了。

秦霜意想起才进屋时,江梦余那张惨白的脸,她的身子实在太弱了些。

还总是取血喂蛊。

说起来,江梦余的那条黑蛇去哪儿了?

今晚似乎没有瞧见。

秦霜意的心思连绵起伏,不断变换着,却都跟江梦余有关。

身旁的人很安静,明知道江梦余很有可能不会再醒了,秦霜意却依旧不敢动,怕惊扰到她。

再等等吧,等江梦余睡得再熟一些,她就离开。

秦霜意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