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意听见这话,不由得咬紧了牙关。

她怎么了,江梦余难道不清楚吗?

她体内的噬情蛊受江梦余的控制,江梦余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江梦余分明是故意的。

她还是那么恶劣,明明心里一清二楚,却还明知故问,非得逼着自己露出失态的一面。

秦霜意歪过脑袋不肯说话。

她能控制自己不出声,却没法控制自己的余光落在江梦余身上,更没法躲开江梦余抚摸她侧脸的手。

江梦余的眼神平静中夹杂着几分汹涌的深意,那微微上挑的眼尾带着说不出的风情,在短短的几息之间,便毫不费力地夺去了秦霜意所有的注意力。

秦霜意直勾勾地盯着江梦余,下意识忽略了腰间的那点儿痒意。

直到江梦余抬手另一只空闲的手,指间一抹寒光闪烁着,秦霜意这才猛地清醒过来。

是她藏在腰间的飞刀,不知何时又被江梦余给拿走了。

这一瞬间手比脑子反应更快,秦霜意下意识抓住了江梦余的手腕,阻止了她的动作,“你想做什么?”

江梦余还维持着摩挲刀刃的姿势,“你不难受了?”

秦霜意也不是头一次经历了,她应该很清楚,想要安抚住躁动的蛊虫,就得喝她的血。

秦霜意当然知道。

可她看着江梦余几近苍白的唇色,却如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就这样任由江梦余割破手指。

哪怕只是一滴血,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