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开始戒严,人人的心中都绷着一根弦,就连那些平时喜欢凑在一起说笑的宫女都不敢再扎堆了,生怕惹了主子不快。

消息传到宫外,朝臣们也是议论纷纷。

因为面容有碍,谢文柏已经连续免了两天的早朝了,大臣们见不到皇帝,心中多少有些担忧。

谢文柏登基不过几年,至今没有立后。

宫中倒是传出过孕信,只是没等生下来就流产了,不知是运气不佳,还是中了谁的毒手。

皇帝膝下没有可以培养的皇子,他的兄弟又被他杀了个一干二净,他要是出了意外,大周定然会乱起来。

眼看着旁边还有大魏在虎视眈眈,南疆也不知在酝酿着什么诡计,这时候谢文柏绝对不能出事。

不过朝堂之上,众臣也并非都是同一条心。

文臣武将共分了好几个派系,保皇党自然是誓死拥护谢文柏的统治,剩下的人却心思各异。

其中,尤其以宁王派系的人最为激动。

一群人坐在书房里商议着此事,其中一人道:“王爷多番隐忍,为的不就是此刻?”

“风口浪尖上,皇帝偏偏遭了暗算,此番就连上天都在帮助我们。”

他的话音刚落,另一名一看就是武将的人忍不住接话道:“此话何解?”

“皇帝只是毁了容,性命却是无虞,咱们总不能打进宫里吧。”

要真有那么简单,他们早就带兵逼宫了。

先前说话那人笑着摇了摇头,“非也。”

“皇帝行事荒唐,早已引得众臣不满,百姓更是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