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又起风了,伴随着微弱的风声,秦霜意听见床帐外的谢文柏低声道:“朕只是有些心烦。”

他竟然真的没有生气,仿佛早已经对江梦余的态度习以为常。

秦霜意甚至有种错觉,她觉得这两人之间,占据主导地位的人不是皇帝,而是江梦余。

比起责怪,皇帝更像是在讨好江梦余。

江梦余注意到了秦霜意眼底的狐疑,她微微弯下腰肢,半垂的长发间,那张妩媚脸庞上依稀带着几分蛊惑。

“怎么了?”

秦霜意闻言,瞳孔骤然缩了缩,皇帝还在外面呢,江梦余竟然开口跟她说话。

她的行为着实超出了秦霜意的认知。

她之前一直以为江梦余只是胆子有些大,直到今晚秦霜意才意识到,江梦余岂止是胆子大,她分明就是个什么都不怕的疯子,疯起来根本不管不顾。

秦霜意绷着脸不说话,江梦余却不肯轻易放过她,“怎么……”

柔软指尖按在了秦霜意的心口处,似是在感受她的心跳。

江梦余的嗓音轻得几不可闻,“你害怕了?”

秦霜意不敢再动,刚才就是因为她拦下了江梦余的手,江梦余才会故意发出动静引皇帝靠近。

秦霜意竭力强迫自己忽略江梦余的动作,可胸口处那股苏麻的痒意却越演越烈,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秦霜意,她跟江梦余此刻究竟是以一种怎样的姿势在说话。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过暧昧孟浪,哪怕是做梦时秦霜意都没想过,自己会跟江梦余靠得这样近。

身上的人还在探着她的心跳,秦霜意想侧眸避开江梦余的目光,却又闻到身下的被褥也带着股熟悉的香味,她仿佛彻底被江梦余的气息包围了,再也无法逃离分毫。

江梦余坐在秦霜意身上,从上往下俯视她,这个角度足够让她轻松地将秦霜意的所有反应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