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余却不知是哪来的力气,她看着分明不堪一击,勾住秦霜意脖颈的手却意外地坚固紧密,让秦霜意一时拿她没有办法。

呼吸彻底被那股暖香味侵占,秦霜意只觉得自己的眉心阵阵胀疼,她咬紧牙关,“你到底想做什么?”

那只微凉的手从秦霜意的眼角一路往下滑,最后轻抵住了秦霜意的唇瓣,江梦余的眼里透着莫名的疯狂,“你不是想知道吗?”

她的语气似引诱,又像是蛊惑,“不如你亲自来问问。”

素白宫装裹挟着黑色骑装,齐齐坠进了一片柔软馨香之中,江梦余的长发自肩头垂落,发尾不经意地扫过秦霜意的侧脸,让她脸上的冷色更加明显,几欲凝成实质。

秦霜意抬手用力扣住了江梦余的手腕,感受着腰腹间的重量,她只觉得自己像是在做一个荒诞的梦,“你……”

“嘘。”

江梦余坐在秦霜意身上,她垂眸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人,“别说话。”

这句话刚说完,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谢文柏抬脚走进来,只见屋内空荡荡的,蜡烛已经燃了一大半,似乎马上就要熄灭。

桌上还放着茶盏,里面的茶水只喝了一半,似乎主人才刚离开不久。

他转头看向床榻,只见床幔慢悠悠地飘荡着,里面的人影朦胧模糊,瞧得不甚真切。

“贵妃?”

谢文柏说着,便要朝床榻走过来。

他还没来得及靠近,就听见江梦余的声音从床幔后面飘了出来,“陛下,您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