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意停下了脚步,她此时离江梦余仅有不到一臂的距离,只需稍稍抬手,就能拿刀割破江梦余的喉咙。
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
江梦余察觉到了危险,可她却不躲不避,只仰头望着秦霜意,嗓音轻缓如雾,“为什么不说话?”
秦霜意总觉得她似乎已经猜到了自己想做什么。
“那你呢?”
她一瞬不错地望着江梦余,“你为什么不躲开?”
“我为什么要躲?”江梦余扬着下巴,那段纤细而脆弱的脖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了秦霜意的眼前。
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处境究竟有多危险,依旧在等着秦霜意的答案,“你还没有回答我。”
“你找的那个人,是谁?”
“重要吗?”秦霜意不答反问道。
“蛊是我下的,我比你更清楚,有谁能解开它。”
江梦余说着抬了抬手,乌云立马凑了上来,用蛇信舔着她的手指。
这条蛇很听她的话,就跟她体内的蛊虫一样,唯江梦余马首是瞻。
秦霜意不得不承认洛青溪说的是对的,江梦余在养蛊一道上的确颇具天赋,她养出来的蛊虫,只会听她一个人的话。
秦霜意这样想着,却仍是没有告诉江梦余她找的是谁,就像她没有在洛青溪面前透露江梦余的身份一样。
江梦余见她这样,大概也猜到了她的想法。
“你不肯告诉我那人是谁……”她的语调缓了缓,“总该告诉我,那人让你怎么做吧?”
乌云仿佛感受到了秦霜意身上的冷意,它将脑袋转向秦霜意,威胁般地冲她发出了嘶嘶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