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意神色复杂地看着江梦余,“你是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江梦余依旧斜倚在榻上,没有要起身的意思,“从你来的那一刻起。”

秦霜意自觉没有发出声响,就连宫中的暗卫都没有发现她,江梦余一个毫无内力之人,是怎么做到的?

或许是察觉到了她的疑惑,江梦余掀了掀眼皮,“你身上的味道,很特别。”

秦霜意下意识抬手嗅了嗅自己的袖口,她不喜欢熏香,衣物上并无任何香味。

秦霜意闻了半天,也没闻到江梦余口中那所谓的,特殊的味道。

倒是江梦余身上,总有一股说不出的暖香,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秦霜意也能清楚地闻到。

她放下胳膊,眼神冷沉地望着江梦余,“你就是这样对别人下蛊的?”

她将方才屋内发生的事情看得一清二楚。

凝冬前后态度的变化令秦霜意的心里升起了一股凉意。

她是陈妃派来的人,自然对陈妃忠心耿耿,可不过短短瞬息之间,她就悄无声息地倒戈向了江梦余。

洛青溪说的果然没错。

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手段,也难怪南疆皇室要心生忌惮。

秦霜意很难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她该庆幸吗?

庆幸江梦余没有对她使用这样的手段,还让她保留了自己的意识和清醒。

可说到底,同样都是受人掌控,她又比凝冬好得到哪儿去?

“我只是不想吃饭睡觉都被人盯着。”江梦余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