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意说了,宁王是个颇为谨慎的人。

他大概也知道谢文柏恨不得置他于死地,回京时特意更换了路线,却还是那样凑巧,刚好途经疫病爆发的村庄,不幸被染上了瘟疫。

秦霜意大概也在怀疑什么。

“平安村的瘟疫,究竟是天灾,还是人祸?”

谢文柏的瞳孔猛地缩了缩,他的呼吸骤然加快了不少,眼里满是挣扎。

江梦余能感觉到,谢文柏身上的蛊虫隐隐有了失控的迹象,这代表他或许马上就要清醒过来了。

比她想的更快。

看来这件事对谢文柏来说,果然是不能轻易暴露的秘密。

“这件事,你是派谁去做的?”

宁王生性多疑,能让他中招,必定是他身边极为亲近之人。

江梦余直勾勾地盯着谢文柏的眼睛,嗓音低而沉冷,“告诉我。”

谢文柏的嘴唇蠕动了一下,艰难道:“王……”

他才刚说一个字,身体忽然重重地打了个寒颤,随后眼神猛地清醒了不少。

谢文柏大口喘着粗气,惊疑不定地看着江梦余,“贵妃,朕刚才……”是怎么了?

他恍惚记得江梦余刚才似乎是在跟他说话,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江梦余究竟说了些什么。

脑海中空白一片,唯有心脏在不停地跳动着,谢文柏缓了缓,后背凉飕飕的,竟是他渗出了一层冷汗。

江梦余顶着他怀疑的目光,淡淡道:“陛下,云嫔是女子,是需要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