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江梦余知道顾阑秋很紧张,她摩挲着顾阑秋的手背,算是无声的安抚,同时眼睛看向arkel教授,“我想知道,你当初究竟是怎么催眠我的。”
她还真是一点都不委婉。
arkel教授没有露出意外的表情,“催眠是一门很有意思的学问……”
他娓娓而谈,像是教授学生那样,耐心地解释着催眠的原理。
江梦余安静地听着,等arkel教授说完之后,她才又问道:“我当时在挣扎中,有没有说些什么?”
arkel教授不是很能听得懂中文,况且当时离江梦余最近的人是顾阑秋,他于是转头看向顾阑秋,“顾应该比我听得更清楚。”
江梦余也顺着他的目光转过了头,正对上顾阑秋黑沉的眼睛。
江梦余没有出声,她在等着顾阑秋的回答。
顾阑秋想说话,喉咙却像是被堵住了。
其实最不愿意回忆起那天晚上的细节的人,恰巧是顾阑秋,因为只有她记得,她是怎样亲手将江梦余推远的。
江梦余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她可以平静地问出这个问题。
顾阑秋却会因此被悔意和痛苦淹没。
可江梦余还在看着她,顾阑秋的嘴唇开开合合,好半晌才低声道:“你叫了一句‘姐姐’。”
这句话好像用掉了顾阑秋所有的力气,她的肩膀微微垂了下去,整个人恍若失魂落魄。
“姐姐……”江梦余重复着这两个字,她的语调带着莫名的情绪,让顾阑秋的心尖都因为她的话而发颤。
她的耳边好像骤然失去了声音,眼前只剩下了江梦余一个人的身影。
她不知道arkel教授是什么时候走的,等顾阑秋回过神来时,书房里就只剩下了她跟江梦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