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秋已经铁了心不放她离开,这些条件不过都是顾阑秋在打了一棍子之后,用来安抚她的蜜枣罢了。
江梦余的神色算不上多尊重,“顾阑秋,或许你需要的不是我,而是心理医生。”
她是在不算隐晦地说顾阑秋有病。
曾几何时,顾阑秋也对江梦余说过同样的话。
心口的痛意始终没有消散,顾阑秋分不清究竟是她的心在疼,还是胸口的伤在疼,亦或者二者都有。
她微垂着脑袋,长发间的那张脸因为江梦余的话,而再度变得苍白颓然,“我已经在尽力克制自己了,鱼鱼。”
不等江梦余再说话,顾阑秋的唇又迎了上来,带着仿佛吞噬一切的架势,咬得江梦余的下唇一阵生疼。
就算是木头做的人,也该有反应了。
江梦余干脆利落地松了手,重力牵引着她的身体往下坠,连带着顾阑秋也被迫往前倾,两人一同陷进了被窝里。
浓郁的茉莉香气填满了呼吸,顾阑秋的脑子变得更加昏沉,艳丽的血色从她的双颊蔓延到耳尖,又顺着脖颈往下,让她的整具身体都如同开水般沸腾了起来。
她的腰好软,使不出一丝力气来。
顾阑秋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脖颈间就倏然一紧,是江梦余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顾阑秋,你就真的那么想要么?”
紧绷的危险感瞬间涌遍了全身,可顾阑秋不仅没有挣扎,反而拧着眉沉沉地喘息了一声之后,努力冲江梦余露出了一个略带挑衅的笑,“你还可以再过分一点。”
她的纵容是对江梦余最致命的引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