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应该就是那位享誉国际的催眠大师arkel。”
“顾总,您能解释一下,他为什么会在你家里么?”
顾阑秋听她说出arkel教授的身份,脸上没有半分惊讶,“如果我说,我是请他来为你治病的,你会相信么?”
她的表情看不出丝毫的破绽,那双眼里深藏的只有失落和受伤。
顾阑秋在江梦余的注视中偏过了脑袋,她的眼尾仍残留着一抹湿润的泪意,眼睛没看江梦余,视线不知道落在了哪里。
“你应该也听江夫人说过了。”
“我没有理由害你。”
以江夫人的旁观视角来看,顾阑秋的确没有理由欺骗江梦余,因为她根本不知道是江梦余是重生的,更对所谓的上一世一无所知。
所以她自然也不会知道,顾阑秋究竟有多介意上一世的存在,介意到恨不得将那一段记忆彻底从江梦余的脑海中剔除。
如果江梦余真是失忆了,说不定她还真有可能会相信顾阑秋说的话。
江梦余沉默了几秒后,换了个问题问道:“我得了什么病?”
“你总是会莫名其妙地失控。”顾阑秋深吸了口气,“周歆萤没有跟你提过么?”
“那天晚上你跑了出去,当时也下着大雨。”
顾阑秋的目光望向窗外,雨珠打在车窗玻璃上,留下了一道道湿痕,噼里啪啦的声音连绵不断。
“我后来找到你时,你的嘴里说着胡话,我还没来得及跟你说话,你就晕过去了。”
她的话七分真三分假,真假掺杂着,让人分不清究竟哪句是谎言。
“这不是头一次了。”
顾阑秋收回目光,重新看向江梦余,“或许是那场车祸带来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