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阑秋松开江梦余的衣领,转而掐住了她的下巴,示意她看看这是哪儿,“你躺在我的房间,我的床上,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下一刻,江梦余抓住顾阑秋的手腕,强行拽开了她的手。

刚才她不反抗,是因为顾阑秋的动作还不算过分。

不代表她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容忍顾阑秋冒犯自己。

顾阑秋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脸上有一秒钟的失神。

江梦余已经趁着这个功夫,将周围的环境看了个清楚。

这里的确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目光重新落到顾阑秋身上,江梦余的眼里多了几分怀疑,“我为什么会在这儿?”

她说着,捂着自己的脑袋晃了晃,似乎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晕倒之前究竟发生了什么。

顾阑秋语调沙哑,“你觉得呢?”

江梦余似乎在努力回想着,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轻声道:“我只记得,我跟徐则延提出了退婚……”

说到这里,江梦余的声音停顿了下,“是因为我把他揍了,所以您打算替他出气?”

她甚至还记得自己打了徐则延。

被她这样猜疑,顾阑秋似乎都已经痛到麻木了,“然后呢?”

她带着最后一丝希望,问江梦余:“后面的事你都不记得了?”

“后面……”江梦余捂着脑袋,脸上露出了迷茫的表情,“后面还有什么吗?”

心电监测仪发出了滴滴的声响。

arkel教授提醒过顾阑秋,尽量不要让江梦余再去回想被遗忘的那部分记忆,那有可能会造成她的意识彻底混乱。

顾阑秋最初听见这话时,只觉得可笑。

那时的她想着,自己怎么可能主动再让江梦余回忆起那个人?

她没有想过被江梦余遗忘的,也包括自己。

arkel教授不是说催眠很成功吗?

为什么江梦余会连着她一起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