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找上江梦余,不就是想跟她父亲见一面么?
池惊烟冷着脸回到了灵堂,她直奔池父而去,低声在池父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池父拧着眉,似乎有些不赞成,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末了,他深深地看了池惊烟一眼,“惊烟啊,你是个有主意的,爸爸也不说什么了。”
“只希望你能记得,凡事别做得太狠,多给自己留条后路。”
之前池惊烟在冲动之下绑架了江梦余,池父知道过后,就曾对她说过这话,此时他旧话重提,池惊烟却从中听出了别的意思。
她抿紧唇,仔细观察着父亲的神色,怀疑他是不是已经知道了什么。
比如她用江梦余的信息素算计三叔的事……
最后池惊烟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从那天过后江梦余就没有再见过池嘉,池惊烟倒是跟她提过一嘴,说池嘉跟池三叔终于见上面了,两人不知道都说了些什么,池嘉出来时的脸色很不好看。
江梦余正替池惊烟揉着酸疼的腰肢,闻言没有说话,只神色平静地拍了下池惊烟的后腰,示意她坐起身来。
她的手往下,指节圈住了池惊烟的小腿,一边用巧劲按揉着酸胀的肌肉,一边开口轻声道:“她的事跟我无关。”
池惊烟将腿搭在江梦余的腿上,她靠坐在床头,看着认真替自己揉腿的人,唇角隐约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你最关心的是什么?”
江梦余掀了掀眼皮,“你说呢?”
池惊烟抬了抬腿,足尖在江梦余的大腿上轻踩,试探道:“你最关心的是我,对吗?”
她终于也学会说这种大胆直接的情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