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烟半挡在江梦余身前,维护意味十足,“妈,江……皎皎是我喜欢的人,她怎么就不能来了?”
江梦余闻言眸光微动,池惊烟刚才听说她有个小名叫皎皎时,还气得红了眼睛,这会儿怎么就叫出口了?
池惊烟心里也有些懊恼。
当着池夫人的面直呼江梦余的全名,池惊烟总觉得不够亲切,可她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该叫什么,脑海里莫名闪过了皎皎两个字,池惊烟下意识就叫出了口。
叫完以后,池惊烟又感觉有些别扭。
这是别的女人给江梦余取的小名,她叫出来算怎么回事?
侧眸偷偷扫了一眼江梦余的表情,见她脸上并未露出丝毫怀念之色,池惊烟这才不着痕迹地松了口气。
其实抛开偏见不谈,这个小名的确挺适合江梦余的,也足够亲昵。
池惊烟安慰自己,换个角度想想,说不定她多叫几次,这个名字在江梦余心里的地位就没有那么特殊了。
不然的话,这就是独属于江梦余跟其他女人的回忆,跟她池惊烟没有任何关系。
池惊烟越想越觉得合理,心中的排斥感也没有那么浓了。
皎皎?
池夫人听见池惊烟这样叫江梦余,脸上的表情果然不怎么好看,“惊烟,你……”
当着江梦余的面,池夫人不好说什么难听的话。
“妈。”池惊烟打断了她的话,“有什么事咱们以后再说。”
池夫人见她是打算维护江梦余到底了,索性转过头不再开口。
池父出去送宾客了,并不在这儿,唯一一个能管得住池惊烟的人也默认了,池惊烟冲江梦余眨了眨眼,“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