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烟低头亲了亲江梦余的指尖,心里已经放松了大半,但仍是顺着这个话题继续问道:“所以那个小名,是什么?”

江梦余侧躺着,颈间的云月项链因为重力而自然地垂了下去,池惊烟的目光被它吸引,她的心里充斥着欢喜和满足,正微微勾起唇角,却忽然听见江梦余轻声道:“皎皎。”

池惊烟的笑容僵了僵,“哪个jiao?”

“皎皎云间月,灼灼叶中华。”

江梦余的声音是那样轻,落在池惊烟的耳边却像是惊雷。

池惊烟顿时明白了。

怪不得江梦余听见自己说她是月亮时,脸上的表情会是那样耐人寻味。

池惊烟猛地坐起身来,双眼死死地盯着江梦余,“你……”

江梦余用手覆住她双眼的那一幕,不断地在池惊烟的脑海中浮现,让她头疼欲裂,心脏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一样,浑身又沉又麻。

“江梦余,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把自己当替身?!

江梦余没有跟着坐起来,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凌乱的长发间,深红的吻痕若隐若现。

“我怎么了?”

江梦余的表情是那样淡定,仿佛一切都是池惊烟在胡思乱想,可她之前的那些异常行为却让池惊烟如哽在喉。

“你跟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池惊烟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乱成了一片,她看向江梦余的眼神又冷又沉,眼底却藏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