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余停下了脚步,她其实没想真的离开,所以走得并不快。
此时听见动静,江梦余顺势转头看向身后,却见池惊烟正捂着胸口蜷缩在床头,对方的面容被长发遮挡着,江梦余看不清她的表情,她只看见池惊烟的一只手正垂在床边。
刚才那一声闷响,是池惊烟不小心碰掉了床头柜上的玻璃水杯,杯子砸在地毯上时发出来的。
池惊烟的身体在发抖,空气中的雪梨荔枝酒的浓度早已超标,将江梦余的身上也染得全是那股味道。
江梦余反手关上了房门,她转身走向池惊烟,伸手想探一下对方额头的温度,却被池惊烟一把抓住了手腕。
面前的人抬起那张湿漉漉的漂亮脸蛋,冲江梦余勉强扯了下唇角,“你不是……不管我了吗?”
“我帮你,并不意味着我担心你。”
江梦余语气冷淡,“但凡换作任何一个人倒在我面前,我都会搭把手。”
池惊烟顿时想起了那个所谓的救命恩人,是因为江梦余也曾经历过同样的事情,所以她才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她嘲讽地笑了下,随即用力直起身子勾住了江梦余的脖颈,将人拉向自己,“那你打算……怎么帮我?”
池惊烟说完,也不等江梦余回话,便干脆利落地扬起脖颈,用唇堵住了江梦余的嘴巴,阻止她再继续说一些让自己不开心的话。
她的身上好热,那双搂住江梦余脖颈的手越缠越紧,指尖还放肆地顺着江梦余的背脊往下,在她的腰间来回流连。
江梦余用手肘撑着身子,她眉心轻拧,相比起池惊烟的沉醉和迷离,江梦余要显得冷静的多。
可她没有拒绝池惊烟的吻。
池惊烟小心地伸出舌尖,在江梦余的唇缝间来回试探,手也沿着江梦余的腰线往上,在危险地带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