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梦余说着,视线却又好似不经意地看向了池惊烟的座位。

陈何安咋舌,“真拼啊。”

生病了也要来上课,怪不得人家是年级第一。

不行,她也得更努力才行。

一连两天,池惊烟都没有来上课。

江梦余跟她的聊天内容还停留在几天之前,她不知道池惊烟有没有把自己拉黑,但她知道一直有人跟着自己。

第三天池惊烟还没来,倒是楚沐谣先找上了江梦余。

两人走到安静的人工湖旁,楚沐谣看着江梦余满脸疏离的模样,抿了抿唇,低声道:“你知道惊烟这两天为什么没来上课吗?”

江梦余没有看楚沐谣,她的目光落在了湖中心的几只黑天鹅身上,看它们自由自在地划水,“你知道?”

楚沐谣:“……听说惊烟跟伯母大吵了一架,把伯母气得不轻。”

“伯母好像还动手打人了,但惊烟也没有低头。”

至于为的什么,楚沐谣跟江梦余都一清二楚。

江梦余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冷不丁问道:“池惊烟让你来跟我说的?”

像这种家庭矛盾,池母怎么可能闹得人尽皆知?

楚沐谣呆了呆,她对上江梦余那双漆黑到深不见底的眼眸,一时间想说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这该怎么说?

池惊烟千叮咛万嘱咐,让她一定不能告诉江梦余,是她让自己来打探江梦余的口风的。

可池惊烟没有说过,江梦余会这么聪明,一下就看出来是她让自己来的。

这可不是她不帮池惊烟保守秘密。

楚沐谣很紧张,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不说话。

毕竟她真的不擅长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