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的是池惊烟后颈被咬破的腺体。

池惊烟抿了抿唇,“疼。”

这句话半真半假,尾音很轻,却依稀带着股撒娇的意味。

池惊烟大概很少做这样的事情,她的演技不算合格,幸好唯一的观众也并不在意这一点。

江梦余没有戳破池惊烟,她从池惊烟身上起来,转身就要下床穿鞋。

池惊烟也没想到江梦余竟然说走就走,她愣了两秒,原本是想去拉江梦余的手的,指尖都快触碰到江梦余的小臂了,池惊烟却忽然改变了主意。

江梦余只听见身后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随后腰间兀地被一双胳膊给紧紧抱住了,池惊烟的声音紧接着在她耳边响起,“标记完就想跑?”

大小姐像无尾熊一样,死死地抱着江梦余,见江梦余没有反抗,她才慢慢放松了身体,指尖也顺势沿着江梦余的腰肢往上,在她的身上探索流连。

“你敢跑我就打断你的腿。”

嗓音难得轻柔低缓,里面夹杂的威胁意味却很浓厚。

江梦余起先没动,等池惊烟的手越探越深,她才一把按住了对方的手腕,“阿烟,我只是想去拿药膏。”

池惊烟的腺体伤成了那样,最好还是上点儿药。

那怎么行?

池惊烟就是想用苦肉计,要是伤好得太快,她还怎么装可怜?

“不用。”

大概是觉得自己的话没什么说服力,池惊烟又补充了一句,“上次也没见你给我涂药。”

江梦余:“……抱歉。”

池惊烟有些不耐烦了,被江梦余按住的手又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