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惊烟闭上了嘴巴。

好吧,既然江梦余都这样说了,那她也不是不能给江梦余一点儿甜头。

怀里的人终于安静了下来,江梦余也觉得有些累了,她嗅着池惊烟身上的甜酒味,心里变得异常安宁平和。

“阿烟。”江梦余在被窝底下摸到了池惊烟的手,她无视了池惊烟细微的挣扎,强行同池惊烟十指相扣。

“被标记过的alpha也需要安抚,我需要你的信息素。”

池惊烟:?

池惊烟瞪大了眼睛,“我什么时候标记你了?”

“刚才。”江梦余丝毫没有耍无赖的羞耻感,“你的牙印还在呢,你想不认账吗?”

池惊烟气红了脸,“我根本没咬到你的腺体。”

“可是我很疼。”

这句话一下子就让池惊烟收了声。

她想起刚才江梦余站在自己面前时,对方睡裙底下裸露出来的小腿上,仿佛都还残留着一块青色的痕迹。

应该是那天晚上被她踢出来的。

池惊烟回想了一下,她对江梦余确实算不上温柔,不仅动不动骂人,甚至还两次朝江梦余开枪。

江梦余能因为一颗糖和一个面包而把某个人当成自己的救赎,说明她本身其实是渴望被温柔对待的。

池惊烟忽然担心起来,她好像不是江梦余会喜欢的那种类型,要不是江梦余误会自己是她的救命恩人,她肯定不会喜欢自己。

看来她以后还得对江梦余好一点,至少不能动不动就发脾气。

池惊烟正想着,忽然听见身后的人轻声问道:“阿烟,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池惊烟下意识回答道:“那你挺厉害,还没睡着就开始做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