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余的眼底也蔓延出了红痕,她直勾勾地盯着池惊烟,嗓音微哑,“阿烟,你一定要这样逼我吗?”

“我逼你?”

池惊烟的心口堵得厉害,她想问到底是谁在逼谁?

为什么江梦余总是要这样?

她为什么不能乖一些?

要是没有发生这么多事情就好了,也许从她那天晚上答应去见江梦余开始,一切就都驶向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池惊烟正想再说些什么,面前的场景却在顷刻间翻转了,她的眼睛猝不及防被头顶的灯光照亮,但很快又被眼前的人用身影挡住。

江梦余抓住池惊烟的手腕越过头顶,反身把她按在了墙上,她垂眸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人,“你没逼我吗?”

“我跟你说过的,你不能一边让我爱你,一边又把我踹开。”

“我没那么伟大,也没那么能忍。”

池惊烟被迫维持右手高举的模样,也不知道江梦余的力气为什么这么大,扣着她手腕的手指分明纤细修长,却让她完全无法挣脱。

池惊烟只挣扎了两下,很快便卸下了力气,她的身上还带着雪梨荔枝酒的味道,甚至随着姿势的改变,那股混合着甜蜜的酒香变得越发浓郁。

“那我能怎么办?”池惊烟咬了咬自己的唇瓣。

江梦余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池惊烟的唇上,她背对着灯光,眼眸变得更深更暗,那里面翻涌着的炙热欲望令池惊烟心惊。

“所以我不是妥协了吗?”

她的妥协就是不再喜欢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