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
江梦余的语调很慢。
在她的口中,这是一个关于热心肠的alpha好心帮助她渡过难关,并且做好事不留名的故事。
“我那时候低血糖发作,又恰好晕倒在了无人的街道旁边,天又冷……”
江梦余点到为止,她之前确实很穷,连饭都快吃不起了,更别说给自己买新衣服了。
所以在那种情况下,江梦余是真有可能被冻出毛病来的。
“是你给了我一颗糖和一个面包,还把自己身上剩的两百块钱也给我了。”
江梦余说到这里,一贯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露出了几分羞窘,“我清醒过来之后,原本是想找到你,然后把钱还给你的。但是后面……”
然而池惊烟已经没心思去想江梦余到底为什么要把那两百块钱给花了。
她如坠冰窟,整个人的呼吸都几近停滞。
江梦余的话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反复回响,池惊烟确定她说的那个人绝不是自己。
她没有那个兴致去帮助晕倒在路边的陌生人,更不会在身上揣两百块钱现金。
江梦余是把谁错认成她了?
池惊烟的薄唇慢慢失去了血色,她死死地盯着江梦余,江梦余眼底的温柔深深地刺痛了她的眼。
江梦余此时表现得越是怀念,池惊烟的心情就越差。
心口像被绑上了一块大石头,重重地往下坠,沉闷中泛起了微弱的痛意。
池惊烟好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然而江梦余却好似并未注意到她的失神,还在低声袒露着自己的心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