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很严厉,声音却是平静的,不带多少怒气。

江梦余只当没有听见。

她们这会儿才算是“和好”,江梦余可以笃定,池惊烟此时对她的容忍度很高,即便她有一些放肆的举动,池惊烟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不然池惊烟不会特意支开保镖让她顺利上到二楼,还给她留了门。

“阿烟。”江梦余的嗓音低低的。

“我很想你。”

她直勾勾地盯着池惊烟瞧,目光停驻的位置分明不是池惊烟的眼睛,而是更往下的位置。

看着看着,那双黑眸里燃起了温度,炽热粘腻。

池惊烟怎么可能看不明白?

她瞥开了视线,骂道:“坏狗。”

“你不准想。”

嗓音莫名发着抖。

空气里的茉莉香气越来越浓,池惊烟很想屏住呼吸,却耐不过自己一阵快过一阵的心跳。

这种感觉跟易感期有些不同。

池惊烟没有失去意识,她能很清楚地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变化,所有的感觉都是因江梦余而起,鲜明到令人难以忽视。

后颈处的阻隔贴早就被撕下来了,原本沉寂的信息素轻易就被这股茉莉香味给引诱了出来,在雪梨荔枝酒的甜辣味中,还夹杂了一丝茉莉的味道。

是江梦余残留在她体内的信息素。

池惊烟的双颊蔓延出了一股绯色的春意,呼出的气体也又热又烫,她咬着自己的唇瓣,看着面前光明正大引诱自己的人,一字一顿道:“江梦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