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
当然是因为不确定的因素就要放在自己眼皮底下看管起来,省得她在背后给自己找麻烦。
在池惊烟看来,江梦余就像一条疯狗,虽然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理智,但她愿意给自己的脖子套上锁链,并主动把链条的另一端递到池惊烟手上。
池惊烟也不是不能试着驯服这条疯狗。
她扔开手中的美术刀,站起身来拍了拍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行了,回教室吧。”
池惊烟说着,拿起桌上那袋饼干扔进了江梦余怀里。
“帮我拿着。”
她总是这样,先是让江梦余帮她准备送给别人的礼物,现在又把别人给她做的饼干扔给江梦余。
她对自己是这种态度也就算了,对楚沐谣的事竟然也这么不在意。
江梦余望着池惊烟离开的背影,眼里流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
她正在思索间,忽然看见池惊烟回过了头来,语气不耐道:“还不跟上?”
江梦余抬脚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向教学楼,快走到教室门口的时候,池惊烟忽然停下脚步,她回眸正想对江梦余说什么,却发现江梦余的手上是空的。
“我的饼干呢?”池惊烟眯了眯眼。
“扔了。”江梦余语调平静。
丝毫没有要说谎掩饰的意思。
池惊烟的面色紧了紧,她的眼里浮现出了不悦,“我让你拿着,没让你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