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是好,就是很奇怪啊,总觉得这不像是池惊烟的作风,池惊烟不是向来睚眦必报的吗?
江梦余没有解释。
池惊烟是眼里容不得沙子,但她更喜欢放长线钓大鱼,所以原著里炮灰a分明挑衅了池惊烟很多次,池惊烟却都没有对她出手。
一直到最后,炮灰a企图用信息素诱导剂诱使池惊烟进入易感期时,池惊烟才干脆利落地将她碾压。
或许在池惊烟看来,同最终的收获相比,一时的愤怒是可以容忍的,所以只要她对池惊烟来说还有用,池惊烟就不会真的厌弃了她。
江梦余看得很清楚,她知道池惊烟之所以轻易放下此事,是因为有了陈教授的检查报告。
没看她刚醒时都愤怒成什么样了么?
江梦余相信池惊烟那时的杀意是真的,后面对她的“宽容”也是真的。
当她发现自身的利益并没有受到什么损失时,池惊烟就能当做是被狗咬了一口,她是生气,但也不至于气到想要江梦余的命。
见031号依旧一副不明白的样子,江梦余也没有再解释更多。
如果不是看透了池惊烟的这种性格,她又何必要等到昨晚才标记池惊烟?
江梦余在房间里休息了半天。
池惊烟不让她做饭,她自然也不会上赶着去伺候人,所以午餐是赵秘书让人送过来的。
池惊烟的最后一波易感期爆发并没有等到晚上,半下午的时候,江梦余就闻到空气里雪梨荔枝酒的味道明显浓了不少。
池惊烟在书房里。
门没关严实,留了一条缝隙,甜酒的香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勾得江梦余的信息素也蠢蠢欲动。
江梦余敲了敲门,“阿烟?”
池惊烟没有再纠正她的称呼,江梦余也只当她已经接受了,这句“阿烟”她叫得格外自然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