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也没给江梦余继续说话的机会,身影灵活地越过赵秘书率先一步走进了屋内,“我去问问大小姐!”

在他眼里,江梦余根本没有自主选择的权利,她的命运掌握在池惊烟的手里。

江梦余也没想跟他争辩,她在两名助手同情的目光中低下了头,继续安静地等待着。

屋内的气氛比外面更加沉闷。

赵秘书只知道江梦余把池惊烟惹生气了,但并不清楚内情,他猜到或许跟池惊烟的易感期有关,但也没想到江梦余的胆子竟然能大成这样。

她把池惊烟给临时标记了!

“大小姐,您的身体……”

赵秘书的表情严肃了许多。

池惊烟的脸色格外难看,她的身体现在倒不算很难受,除了后颈处的腺体胀痛发烫之外,再没有别的不适,但池惊烟的心情很不爽。

她忽然想起江梦余退学之后,两人第一次见面时,江梦余就说过,她想试试能不能标记自己,后来江梦余还用几个alpha做了实验。

或许是最近一段时间江梦余表现得太听话了,池惊烟竟然忘了,江梦余原本就是条会咬人的狗。

她被这条狗咬了一口,也怪她自己太大意了。

后颈处的不适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池惊烟,她究竟有多天真和愚蠢。

池惊烟闭了闭眼,“怎么样?”

她问的是陈教授。

“跟上次差不多。”陈教授的脸上难掩兴奋,“您体内的信息素水平已经趋于平稳了。”

这代表着江梦余的信息素很好用,比抑制剂要有效的多。

昨天他还建议池惊烟,可以接受江梦余给她的临时标记,池惊烟当时冷冷地拒绝了他的提议,陈教授还倍感失望,没想到这么快事情就出现了转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