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梦余朝她走近,她离池惊烟还有两步的距离时,就被池惊烟不耐烦地一把抓住衣领扯了过去。
慌忙之下,江梦余只能用手撑住了椅子扶手,这才没砸到池惊烟的身上。
池惊烟仰头看着江梦余,她们的脸靠得很近,彼此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微热的气流尽数洒在了对方的脸上,痒嗖嗖的,让两人之间的气氛更加暧昧难耐。
池惊烟拧着眉在江梦余的颈间轻嗅,发现江梦余身上除了茉莉的味道,就只剩下了沐浴露的香气之后,这才满意地松开了紧皱的眉头。
大概是觉得这个仰头的姿势不太舒服,池惊烟松了手,她抬脚在江梦余的小腿上踹了一下,“跪好。”
这句话的语气并不强烈,尾音甚至带着轻喘,她没穿鞋,踹得也不重,江梦余没感觉到疼。
她深深地看了池惊烟一眼,然后听话地屈膝半跪在了池惊烟腿边。
池惊烟低头同江梦余对视着,恍惚中,她只觉得江梦余的眼眸又深又暗,像蓄势待发的野兽般,牢牢锁定了猎物的身影。
她就是那个猎物。
江梦余明明是臣服般地跪在了池惊烟身前,可池惊烟却总觉得自己的气势反而更落了下风。
那股茉莉的香气强势地钻进她的呼吸间,将她紧紧包裹,不留一丝缝隙。
池惊烟抿了抿唇,她带着几分恼怒,几分逗弄,将自己的足尖轻轻踩在了江梦余的腿上,然后微启薄唇命令道:“再给我多一点儿你的信息素。”
她不是头一次提这种要求了。
相比起昨晚,池惊烟的语气变得更加随意和直接,她像是把江梦余当成了更好用的抑制剂,反正只要江梦余不标记她,不对她的身体造成影响,池惊烟就觉得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