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想要信息素而已,这也不行吗?

池惊烟的心里忽地涌上了一点儿委屈。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江梦余的声音很轻。

池惊烟也不知道,她只是固执地重复道:“信息素。”

江梦余闭上了眼睛,她如池惊烟所愿,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空气中刹那间弥漫出了茉莉的香气,强势地将雪梨荔枝酒的味道包裹其中,牢牢压制。

池惊烟顿时从喉间发出了一声闷哼,她的双颊晕开了绯红,就连眼尾都透着不正常的红霞,眸底的水光氤氲四散,将长睫都染湿浸透。

她再也使不出力气,身体紧跟着就要往下滑,被江梦余眼疾手快地一把揽住了腰肢。

池惊烟这时也顾不上自己的面子了,她靠在江梦余身上,张开唇用力地呼吸着,身体又软又烫。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的小夜灯,昏黄的灯光为两人覆上了一层朦胧的光晕,安静的空间里,只有池惊烟的喘息一声接一声响起。

两人紧靠在一起,宛如一对交颈相拥的爱侣。

池惊烟的躁动终于被这股茉莉香气给安抚住了。

然而江梦余却远没有她那么放松,她半阖着眼眸,唇色微微发白。

江梦余几个小时前才被采集了信息素,腺体尚且没有缓过来,此时又强行释放信息素,后颈处越加酸胀疼痛起来。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股痛意还在不断加剧,连带着江梦余的脑袋都开始阵阵抽痛。

她抿着唇瓣,浑身肌肉都因为疼痛而紧绷起来了,面上却没有泄露一丝痛苦,除了脸色有些泛白之外,再看不出任何异样。

池惊烟没有注意到江梦余的不适。

她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素,此时满脑子都只剩下那股清雅的茉莉香,后颈处的腺体又热又胀,仿佛迎合般的,散发出了更加浓郁的雪梨荔枝酒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