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起眉头,看了几秒后又挪开了视线,算了,她为什么要在意江梦余是怎么想的?

抽完血,看着池惊烟跟江梦余双双沉默的模样,陈教授又试探道:“大小姐,我想再顺便采集一点儿她的信息素。”

池惊烟闻言还没来得及说话,江梦余就已经抬手扯开自己的衣领,露出了后颈处的腺体。

“来吧。”她的声音低低的。

池惊烟眉心紧皱,“你……”

她只说了让陈教授抽血,又没答应让他采集信息素,江梦余这是什么意思?

她在跟自己置气吗?!

池惊烟冷笑了一声,见陈教授正难掩兴奋地看着自己,她不禁轻启薄唇道:“正主都同意了,你还看我干什么?”

陈教授大喜过望,赶紧换了一套新的针筒设备,快步走到了江梦余的身后。

江梦余没有被采集过信息素,等到针筒扎进腺体之后,她才发现这玩意儿比抽血要痛得多。

后颈处仿佛被一把利刃硬生生扎了进去,剧烈的疼痛瞬间传至大脑,江梦余抿紧了唇瓣,可她那一瞬间加重的呼吸声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池惊烟的耳朵里。

池惊烟看着江梦余面色微白的模样,心里不仅不觉得痛快,反而有种说不出的躁意在翻涌着。

蠢货,谁让她答应得这么快的?

后悔了吧?

采集完信息素,陈教授这才心满意足,他小心收好样本,也没再多说废话,很快便带着自己的两位助手匆匆离开了。

江梦余站了起来,后颈处还残留着被针扎的痛意,但她的面色已经恢复了平静,她侧对着池惊烟,抬手正打算扣上自己的衣领。

这时,许久都没有出声的池惊烟忽然冷哼了一声,问道:“痛么?”

大小姐难得想要关心一下江梦余,毕竟人家刚刚才帮了她,虽然江梦余的某些做法的确让她很不爽,但看在她还算听话的份上,池惊烟也不是不能给她点儿甜头。

江梦余的声音很轻,“不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