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需要了,”林却笑了下,“现在的我灵魂找到了新的出口,而你就在出口处。”
林却顿了下,很轻地讲出了最后一句:“现在的你不讨厌我。”
“现在的你愿意吻我。”
鹿聆望着她,拿着苹果右手顿住了。
很久,她都没有回话,只望着她。
像身体里的那个人透过她的眼睛,望着自己的爱人。
林却收敛起视线,转过身。
两个人,一前一后,面对着窗外大片大片的绿意。
直到夏天的第一声蝉鸣突兀的响起,与身后苹果被咬下一口的清脆融合。
“……那我好坏。”
林却怔愣,转过身看向她。
四目相对间,她看着鹿聆深吸了口气。
鹿聆眼眸澄澈,眼底弥漫着不解,像叩问,又像自言自语:“我那个时候为什么会不喜欢你。”
“我应该喜欢你的,嗯,我是喜欢你的才对,”鹿聆上前一步,轻轻踮起脚尖,金色的光线明灭在她们的唇间。
很轻的一个吻。
苹果味道的。
“就像现在,”
鹿聆向后一步,望着她,“那个被我忘掉我,应该就像现在的我想吻你一样,想着吻你。”
“她其实一直没有消失。”
鹿聆握住她的手,将它扣在自己的胸口,在林却颤动的眼眸中,一字一句,讲的平静:“她一直都住在这里,你也在这里——我总会做梦,同一个梦,梦里的人在进行一个无聊的辩论;”
“关于眼镜,关于清晰和模糊,无聊透了,它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