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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聆假笑了两声:“那你小心点,我身上的仙儿是通过肢体接触转移——”

说罢,她不顾贝湜一还搭在她肩上的胳膊,自顾自转过身,上演了一出满分“金蝉脱壳”,悠悠踱步,重新向公司方向走去。

贝湜一三步并两步追上,直到重新进到电梯里,才释放方才一直按捺着的好奇心:“一见钟情了?”

鹿聆顿了下。

脑海中重新出现刚才的那一秒,惊天动地的一秒。

那一秒之前,她低着头走在人群里,跟在贝湜一身后半步的地方。

她不抬头,也能感受到偶尔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已经极力劝自己别去在意——你选择不带任何伪装地走在这里,不就是想要找回作为鹿聆的感觉嘛?

她弄丢了鹿聆,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时候。

这五年作为艺人,她的成绩单上可以打上完美的a等级;作为音乐人呢?

堪堪及格。

堪堪及格等同于不及格。

反复的自我否定比来自外界否定痛感更强,她曾以为这两者是充分必要关系。

但当她抱着不自信的态度,交出去的歌成绩却并不差劲的时候,相比庆幸,鹿聆反而被翻天覆地的不安吞噬。

——如果有一天,她达成了自己内心的标准,却被批判为“江郎才尽”呢?

那她所坚持的,又成了什么?

像是这个名为地球onle的沉浸式游戏,掌控全局的系统忽然发现有她这样一个漏网之鱼,于是在更高一级发现时,匆忙进行自我修复——恍如一夜之间,她失去了所有天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