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句好像正确和宽慰的话冲破了蒙在鹿聆思绪里的那一层纱。
一根绳子上的蚂蚱,这话没有错。
但黎黎用质问的姿态告知她这件事,那是不是意味着,她在开始,包括此刻,都把她放在这根绳子的最末端。
在一根绳子上的前提是,她对她们仍然具有价值。
这件事的确算不上什么大事,牵扯到的利益方也早就节目中一本万利,潇洒抽身,宋禾和黎黎有一百种轻松解决这件事本就不不是她错误的事情。
却依然选择先和她进行这场统一“意识”的对话。
是一种麻痹。
对她的麻痹。
一种打造标准化人偶的驯化。
鹿聆抬眸,身体靠回座椅后背,双手环抱在胸前:“没有了。”
宋禾和黎黎相视一眼。
两个人精不会不明白鹿聆是什么意思。
鹿聆也懒得继续配合这场虚与委蛇——不,彰显权威的自我展示秀。
不等宋禾开口,鹿聆已经起身,绕过她们向门外走去。
“哎,你干嘛去?”
鹿聆没有停留,拉开门向外走,语调悠悠答道:“——你们不是说可以解决吗?”
“既然没有我什么事情了,我当然是回去睡觉了。”
“晚安——我的,老板们。”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