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休息——家。
她这样想了,也这样说了。
这句话很突兀,鹿聆的反应也像她想的那样——“我需要点时间思考一下——不对,你为什么忽然冒出来这样的想法?”
“我也不知道。”
林却垂眸,无比诚实:“可能因为,我太想和你踏进同一条河流了。”
“呦呦,”林却指了指她身后,“你背后是星河的另一条支流。”
她们是不同的,鹿聆是歌手,她这一次是演员,五音不全是无论多少次人生都无法改变的现实,事业上她们应该永远不会相融,但如果,如果她们有一个家呢?
结束一切工作后,可以依靠在沙发上休息的家。
鹿聆垂眸,向后退了一步,抬眸望着林却,一字一句问:“林却,你怎么定义‘家’?”
如何定义家?
林却望着鹿聆,眼睛半眯着。
鹿聆垂落在身侧的手不自觉收紧,但视线没有闪躲——她平静而坦然,仿佛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这个问题背后的傲慢,迎接着林却的视线。
——“如何定义,家?”
一种陌生的、或者说是,久违的情绪,酸涩的情绪,重新蔓延至心脏。
她的手指轻颤。
鹿聆向她问出这个问题,是觉得她是吸血鬼、是和她不相同的物种,所以她不懂得吗?
大概是了。
但这不能怪她傲慢,在最开始,是她模糊了喜欢和爱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