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下的气瞬间又堵在了胸口。
算了。
眼不见为净!
鹿聆干脆关机,把手机扔到面前的果盘里——“啊!!”
“烦死了!”
鹿晔女士提着扫荡的战果兴致勃勃打开门,便目的到了这一幕。
“怎么了,我在楼道里就听见你在家鬼嚎。”
“妈妈——”
鹿晔女士舒了口气,状似无奈实则宠溺地朝她招了招手:“下周滚蛋的时候记得都带上这些——是不是会超重啊?”
“知道去了之后住在那里吗?给你发快递发去。”
鹿聆看着鹿晔女士准备的物品,从床单被罩到膨化食品,一应俱全的她有些无奈:“好妈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
“三个月的时间也不短吧?”
鹿晔女士嘴上反驳着,眼神迅速扫过自己扫荡来的东西,迅速拿出了几样:“这几样可以吧?牙刷牙膏,换洗的内衣睡衣,还有这个果干,你爱吃的这个。”
鹿聆心底一软,一句话也没说,看着鹿晔女士张开胳膊,便得到了一个暖暖的怀抱:“都多大了,还撒娇,羞不羞?”
“多大了不都是你闺女嘛,我向我妈撒娇有什么好羞的。”鹿聆说着,脑袋又蹭了蹭鹿晔女士,她发觉自己刚才蹭的位置是鹿晔的小腹——她曾经在那个位置十个月的时间。
“妈妈,”鹿聆抬头望着鹿晔,“你刚才有没有觉得我特别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