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那场最后的考试吗?
但在鹿聆准备开口的瞬间,“叮咚”一声,鹿晔女士提着崭新、并且洗过烘干了的睡衣走了进来。
“我拜托老杨直接干洗了,所以花了些时间——你们两个小朋友站在阳台上怎么还要间隔那么远?”
鹿晔瞥了一眼阳台,一边换鞋一边精准吐槽:“怎么,准备在我这阳台上创业开奶茶店啊?”
林却看了看自己忽然空了的手,又看了看鹿聆,不等她说话,鹿聆像是察觉到了什么,抢先一步朝鹿晔女士无意义地挥了挥手,嘴里含糊的话她自己也没有听懂,总而言之——“嘭”的一声,她逃一样回到了房间,房门紧闭。
“嗯……我晚上睡在哪里啊……”
林却垂下手,无辜也无奈地看向鹿晔。
鹿晔女士忍俊不禁,朝她挥了挥手:“你跟我走吧。”
林却眼眸亮了起来。
但下一秒——
“你那些海报,我都有好好贴在墙上呢,现在流行的话怎么说来着——想起来了,我这是林却痛屋!”
林却笑不出来了。
“哈哈,谢谢阿姨了,哈哈。”
林却在很久很久之后,也没有想明白鹿聆究竟为什么会“忽然生气”。
一直到半夜,很晚很晚,鹿聆都没有睡着。
房门的隔音并不好,隐隐约约的,大概凌晨十一点左右,她听到鹿晔女士的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阳台推拉门被拉开又关上。
鹿晔女士没有起夜的习惯,那么答案只有一个:
林却在给沈昱初打电话。
那一刻,鹿聆有一种冲动。
她想冲出去问一问林却,为什么每天,不论多晚,都一定要和沈昱初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