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晔女士斜睨着鹿聆,“鲜花不比西蓝花好看啊?”
林却好奇地看向鹿聆。
鹿聆微微偏头,游刃有余地姿态:“姐姐,你讲点理吧,咱家没花儿难道不是因为你自己花粉过敏吗?”
——嗯?
称呼妈妈为“姐姐”吗?
这似乎有些冒犯。
林却回忆着鹿聆小时候,具体说是她们小时候的场景——那个时候沈昱初作为符合法律意义上的成年人和她的监护人常常出差,鹿晔女士便经常把她喊到自己家。
那个时候鹿聆面对鹿晔虽然也有些“放肆”,但和现在完全不能相提并论。
鹿晔女士从妈妈“降格”成为“姐姐”也没有恼怒,回怼道:“那怎么了——咱家没有花啊?”
“客厅茶几上摆着的是你啊?”
鹿聆无语到笑出来了:“你真的!那向日葵不是假的嘛,谁要买假花送人啊。”
“你非得让林却犯错误,她不是你最喜欢的孩子了吗?”
林却眼眸亮了起来,闻到猫条味道的猫一样,看向鹿晔。
下一秒,鹿晔女士轻啧了声,一把拽过林却,西蓝花也终于正式转送到了她手上:“好孩子,咱不听你姐姐胡说八道啊——我最喜欢你了,房间里还有你之前电影电视剧的海报呢……”
“啊?”
这惊喜有些太意外了。
林却求助看向鹿聆。
然而,鹿聆同她对视的刹那,移开了视线。
“嗯?”
鹿聆抻了个懒腰,拖上自己的行李箱,以及被放在行李箱上的林却的包,慢悠悠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哎呀,这一天好累的哦,妈妈我先去洗个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