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
林却忽然毫无预兆的凑近,鹿聆下意识别过头,林却鼻尖微热的气息铺在她的脖颈上,如同被放大镜聚焦的阳光落在了上边,那一部分皮肤泛起不自然的灼热,含着细密的痒,酥进了骨头里。
“好苦,”林却偏头,迎上她的眼眸,“心情不好?”
“因为我?”
口罩后,鹿聆的嘴唇嗫嚅——是。
“不是。”
鹿聆拍开搭在自己肩上的手,眼眸冷淡:“你的主意,对吧?”
林却余光瞥过被拍落的手的指尖,唇角微微勾起:“你是一开始就已经猜到了嘛。”
游戏的哨声响起后,四个人像四散的落叶,毫无头绪地往规定的方向跑着,至于下一步?
谁知道呢?
被恶魔同化后的结局是什么?
不知道。
在她们跑出去的那一瞬间,四散的前一秒,林却声音不大但确保三个人都能听清的,极快地说:“引出恶魔。”
这句话像一句咒语。
引出恶魔,原本的被动有了一个转化为主动地位的目标。
不需要商量,在必须分头行动的前提下,她们也没有商量的时间;三个人迅速交换了一下眼神,分工便明确了。
林却身上有一种魔力。
一种她即宇宙,她即正确的魔力。
她的存在仿佛这个故事中的蝴蝶效应,她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故事的走向开始变化。
故事原本的结局不是如此模样,但如此模样便是故事的结局。
这一点在很久很久之前,鹿聆还是孩子的时候便意识到了。
在自由极其有限,但天空格外湛蓝的童年。
没有被占用的体育课上,树荫下的孩子们组成一个又一个的圈,在流行节目爆火的游戏中,挑选一个所有人都最想要玩的——“玩卧底游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