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天?
要道歉吗?
她摇了摇头,提起摄影机,快步跟上了莫笠。
通往市场的路也未经开发,黄色的土路面完整保存着每一辆在雨天路过的车轮褶皱——莫笠走在前面,带着墨镜,纯黑色绸缎质地的抹胸上衣,搭配下身的牛仔死亡七分裤,脚上扫着的是一双十块黑色拖鞋。
足够死亡的穿搭,但在她身上也足够亮眼。
“摄影老师。”
莫笠终于意识到了:“我们稍微慢一点吧。”
“不不不,”
鹿聆忙摆手,她调整了一下呼吸,“我能跟上。”
莫笠轻笑了下。
鹿聆倒吸了一口气,小心地看着她,像等候发落的“死刑犯”。
“什么嘛,我不会吃人的,摄影老师。”莫笠无奈地摇了摇头,想到了什么,自顾自喃喃道,“真的应该控制一下了。”
鹿聆仍旧小心观察着莫笠的表情,确定她真的没有生气后,才松下气。
枝叶间隙切割成菱形又或者方形的光块落在她的眼睛和肩膀上,她轻笑了下,被光块亲吻着的眼眸变幻出了更丰富的浅色,肩上的方形的光块也变得更像是一颗星星。
她看了一眼鹿聆,犹豫了下,最终还是开口,认真地说:“摄影老师,我并不是狂躁症患者,我其实脾气挺好的。”
“哈哈哈哈……”
鹿聆不明白她为什么要和自己解释这点,可能终于意识到自己展示的形象过于负面了,这算是亡羊补牢了——毕竟固有认知里,初中辍学直接和鬼火少年画等号。
但不论怎样,鹿聆想着,莫笠应该不会为难自己。
相比为难她,莫笠应该更愿意为难谢栖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