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决定改行的时候,我其实也犹豫过;录《野莓》的时候也在想,如果当初没做出这个选择,生活会不会好一点,至少你肯定不会跟着我胡闹——如果没有,你现在应该已经博士快毕业了吧?”
“打住——”
季夭倒吸一口气,认真地说:“我也没你想的那么厉害,就算考上了,我也没有底气能不延毕顺利毕业。”
任徽粲然:“小夭,你可以的。”
“那,”季夭敛起笑容,望着任徽,“任徽,你就有我想的那么厉害。”
《野莓生长》是谢栖之第一次担任出品人的节目,也是任徽第一次担任副导演的节目。
一场节目所涉及的利益方众多,为了几碟醋包这一顿饺子更是寻常。
《next》对于她和谢栖之而言是一场必须打赢的仗——
她要依靠它证明,认真做正确的事情,并不会饿死。
季夭垂眸,良久,才望向她的眼睛:“任徽。”
任徽偏头,季夭倾身。
“咔哒——”
两人迅速分开,一齐看向楼梯口。
“二楼?”
“嗯。”
季夭望着楼梯口,眼眸晦暗,鼻尖轻嗅——
空气中漂浮着浅淡的木质香水味。
很熟悉。
不是林却,更不是鹿聆。
这两位没什么意外已经睡了。
“啪——”
两个人再次抬头。
“是二楼的声音吧?”
季夭靠回沙发靠背上,点了点头,思衬了下,补充说:“应该是谢姐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