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像成功跃过龙门的鲤鱼,她以为自己会成为拥有话语权的“真龙”,实际上她仍然是已经围坐在宴席桌子上的那些人的一盘菜。

她是一盘漂亮的菜,是一个实用且万能的工具;

她可以用来彰显他们的成就——看啊,她可是我提拔上来的女人;

也用来彰显他们的开明与先进——看啊,她可是我提拔上来的女人。

女人,多么了不起的身份;

女人,多么无足轻重的身份。

“……然后?”

谢栖之走完第二天一公的彩排,赶到选手训练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尘埃落定。

初晓双手抱在胸前,同另外几位导师谈笑风声。

她的助理对刚才发生的一切,简单概括成了一句话:一组乐队和初晓叫嚣,现在已经退出了。

那支乐队?

fever。

有印象,印象深刻。

在项目的拟邀选手名单上,黑白印的照片里,她一眼便注意到了鹿聆。

为此,她也去听了一场fever的现场演出,结束后,她告诉任徽,不论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她们参加节目。

而初晓就这样把她们赶出去了?

这算什么?

她又算什么?

初晓斜睨着她,下巴微微上扬着。

她很礼貌的没有打断谢栖之的讲话,在她讲完后,她只是无所谓的冷嗤了声,一言未发,绕过她,走出了训练营。

那之后,一篇关于揭秘某知名好人人设主持人不为人知秘密的帖子开始在网络上病毒扩散,平台对此只是敷衍拖延的态度,她联系律师,一次次发布声明,报警等等,为自己维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