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的乐队,最后只剩下了她和贝湜一。
那场本应该是高考前最后的演出,成为rose&gun的最后一场演出,初晓没有参加高考,签约s公司,鹿聆考完最后一场,走出考点,打开手机,推送的第一条消息便是:s公司新人女solo出道。
贝湜一看了一眼她的手机,舒了口气,撕开雪糕包装递给她,不等她斟酌好安慰的话,鹿聆偏过头,眼眸灼灼:“十一,你还想唱歌吗?”
“唱歌,不是很简单吗?”贝湜一没有正面回答,鹿聆执着地打破了那层纱:“你知道我讲的不是这个意思。”
“十一,”鹿聆一字一句,“我还想唱歌。”
“唱自己的歌,我的歌比她们的都要好,不是吗?”
贝湜一久久地望着她,橙子味的雪糕一点点化开,汁水顺着雪糕棒向下,在她泛红的指尖凝成一粒饱满的珠子后继续向下——“啪嗒——”
断线的珍珠,坠在阳光普照里。
“好。”
fever,rg,shiyi,
诞生在阳光下。
“……现在呢,你最近还想唱歌吗?”
对话框的顶端,十一。
大洋彼岸的现在是下午两点,《野莓生长》之前,贝湜一便已经拿到了offer。
鹿聆切断了自己和rg所有的链接,除了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