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夭还想说什么,但明显,现在的氛围不对劲——还是快些出去吧。
“你们先聊,我出去看看外面的情况——”
“咔哒——”
鹿聆悬起的心随着关门声猛地下坠,坠入虚空。
她想到了季夭应该是认识她的,甚至也想到了她可能是《野莓生长》的工作人员之一。
通过《野莓生长》知道了fever,是鹿聆想到的最糟糕但仍可以自我调理的情况,但结果比她想象的还要糟糕。
季夭见过最意气飞扬的fever。
她那时在训练营中吗?
如果在,她望着那个自诩正义结果被昔日队友狠狠打脸,最后狼狈出局的rg的时候,心里又会怎么想呢?
rg,fever,是不是成为了一个真正的笑话?
——“放松,”
林却察觉到鹿聆的情绪处于失控的边缘,抬手扣住鹿聆的肩膀的瞬间,鹿聆缓缓抬起头。
透过林却的眼睛,她得以看清自己现在的表情——脸色苍白,眼眶泛着难看的红色,眼睛又是无法聚焦的轻颤着。
真是狼狈啊。
季夭难道不明白这种狼狈吗?
她难道感受不到,她不想任何人再提到fever,提到rg吗?
——“嘶。”
没什么预感的,鹿聆挣开了她的束缚,紧紧圈住了林却的脖颈,牙齿啃咬着那块软肉。